迟砚听出她的话外音,垂眸低声问:你是不是不开心?
发完那条撒气的朋友圈,孟行悠就关了机,跑到被窝里玩自闭。
测试注定逃不过,大家不再浪费口舌,认命地拿上试卷写起来。
聊到景宝,孟行悠顺嘴问:你看我给你发的微信了吗?我后天上完课就没事了
迟砚眼神里闪过一丝低落,孟行悠似乎很反感他,他没再拦着,追上她语速极快说道:那就中午,中午下课你别着急走,我想跟你聊聊。
这一顿跑,头发都被风乱了,迟砚弯腰把孟行悠桌肚里的镜子拿出来,摆弄了几下自己的头发,不至于看起来很狼狈。
孟行悠嘿了声,戳戳他的肩膀:你这人怎么回事,你朋友想谈个甜甜的恋爱,你怎么不祝福呢?
——你吃什么饭吃这么久,满汉全席啊。
他不觉得痛,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。
不止是微信在跳,未接来电也在跳,孟行悠戳了几下屏幕,手机根本不听使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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