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,容隽再度一僵,随后猛地站起身来,怒气冲冲地也离开了会议室。
讲台上的老师脸色很难看,容隽却只是微笑耸了耸肩。
乔唯一只觉得一颗心跳到了极点,大气也不敢出,走到卫生间门口,几乎只是用手指甲抠了抠门。
待回过神,她已经被容隽抵在了门边的墙上。
一通折腾下来,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。
体育馆里,葛秋云她们申请的那个场地上,容隽正领着一群篮球队的队员做训练。
眼见她这样的反应,乔唯一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。
昨天晚上的辩论赛结束之后,其实是有一场庆功宴的。
事实上,她之前就已经幻想过这一幕的出现,只是没有想到,这一幕会来得这样早。
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可是现在,乔唯一却已经在准备职位调动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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