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关门窗又是隔音的,听得孟行悠心里直发毛。
孟行悠把疑虑压下去,摆出一个笑脸,把手上的拼图倒在地毯上:我们接着玩,刚刚拼的都被四宝滚没了。
孟母看兄妹俩斗嘴有趣,没忍住搭了句腔:咱们家除了你,没人偏科。
霍修厉屁颠屁颠地跟上,手撑在池子边,问:说正经的,你会不会感冒?要是你因为这事儿感冒了,老子笑你半辈子,你有意见吗?
迟砚濒临崩溃,声音都是飘的:你骗我约我就是想打败我?
女生这边有孟行悠,男生那边谁也没有,一千米没有一个人愿意上。
值班老师举起拿秒表的右手,高声喊道:各就各位,预备——
迟砚发了两条信息过来,孟行悠本以为他是在说迟梳的事情,打开一看却不是,只是两条完全不相关的内容。
迟砚看了眼纸条,认出是孟行悠的东西,顿了几秒,放下手上的活,打开纸条,入目两行字堪比蚂蚁爬树,他放在眼前才看清写了什么。
孟行悠接过毯子,好像已经没有理由对他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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