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
虽然乔仲兴曾经说过会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打扰到容隽,可是他毕竟不是神仙,他们如果真的偷偷摸摸找到容隽面前,求他帮忙办什么事,那谁会知道?
只是他处理得越好,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——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,容隽还能忍耐多久?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,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?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干嘛?乔唯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你不想等啊?那你别等咯,你找别人结婚去吧,肯定有很多姑娘愿意的。
容隽皱了皱眉,顺手拿起一张票据,道:大过年的,算什么账——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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